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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丝袜是一种文化,请好好欣赏它

来源:http://www.chapango.com/ 发布时间:2017-10-07

    梦露非要借助地铁通风口才能一展美腿,未免做作且只能偶露峥嵘。相对于梦露的迷你裙与丝袜,中国于民国初年开始流行的旗袍,在此历史转折点忽然大放异彩,进口丝袜的流行,淘汰了老式长裤,赋予旗袍的开衩以全新意义。大腿的开口处,若隐若现的大腿闪动丝质的光环,如变幻莫测的电影镜头,撩拨情欲。中国的旗袍虽然未打败西方的时尚,但是旗袍所带来的女性身体曲线的性感,在加配西方的高跟鞋与丝袜,却足以让西方的男人们流出鼻血。


    当大腿不能明目张胆地革命时,就要有丝袜做掩护,采取迂回的灵活的游击战术,把大腿彻底解放出来,使女人的腿成为视觉中心,让那些封建卫道士陷于人民群众大腿的汪洋大海中,这就是这场革命的精髓。

    女人们曾经在二战后兴高采烈地排长队抢购尼龙丝袜,“求袜若渴”的女人买到了尼龙丝袜后,等不及回家,干脆坐在马路边,露出雪白大腿当众换上,一时肉色撩人,风情万种,鼻血飞溅。今天的女性,不再为弄到一双丝袜而去排队抢购,丝袜已经成为一双丝袜紧绷着的大腿的常规性服饰,半推半就地勾引着男人的目光。

    丝袜——从女人的裙裾开始提高的那刻起——就成了女人的莫逆之交。丝袜之于女人的腿如同粉底之于面孔,肉色的丝袜是淡妆,让肌肤光滑、肤色均匀健康,彩色的丝袜是浓妆,让女人扮出另一种风情。

    鲁迅说过,中国人的联想能力超凡,看见鞋就想到脚,想到脚就想到腿,想到腿就想到XXX。仔细想想,古人也够可怜,女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不把男人的思想憋坏才怪。杨贵妃华清池里的红肚兜、茜茜公主维多利亚式束胸衣,玉山将倾,波涛汹涌,唯独大腿被罩在几大层蒸笼裙下。这一蒸就是5000年。

    中国人对脚的迷恋达到了顶峰,裹脚布更成为登徒子们的收藏品。袜子对女人最大的恩惠,莫过于偷情。当年南唐后主李煜跟他那倾国倾城的小姨子那段香艳故事中,最令人热血澎湃的是小姨“彧袜下香阶,手提金缕鞋”的夜奔那幕。2004年版的偷情实录应该是这样的:只见她一只纤手提着高跟鞋,另一只高提裙角,露出穿着玻璃丝袜的大腿,一步一步,慢慢下楼,没等她“一晌偎人颤”“教君恣意怜”,我们已经狂了。今日之袜则如通货膨胀时的物价,扶摇上升,直抵大腿深处。

    宋美龄访美期间,一天一件旗袍,中国女人的性感大腿如丘比特之箭深深插在了美国的心脏,一时援华汇款来了、飞虎队来了、原子弹也来了,旗袍居功至伟,丝袜更是与有荣焉。张爱玲做小孩子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快快长到20岁,这样就能穿带网眼的丝袜,能擦鲜艳的口红。无他,从此可以做个狐狸精可也。

    算起来,大腿因为受到了某个隐私部位的株连而常年不见天日。即使是开放的西方,女人的大腿也只能在红磨坊里粗俗的康康舞里撩起裙角时露出惊鸿一瞥。其实,裙子比起胸衣应该是最撩拨情欲的东西,像拦河大坝被严防死守的方寸之地让男人即使垂涎也未免过于露骨。而大腿则藏在衣裙下,记住它是中空的,那么多男人甘愿拜倒在石榴裙下,原因大概如此。梦露站在地铁通风口上的经典镜头,惹得橄榄球明星老公对她报以老拳,充满肉感和诱惑的双腿甚至比那些被遮盖的部位还要宝贵。

    一个世纪以来,裙子被怀着各种目的人们肆意裁剪着,各种漂亮的大腿如冰山的一角在裙子深处破浪而出。到了20世纪70年代,人们甚至已经可以很方便地在墨尔本街头看到女人的屁股,因为那里的裙子已经短得像腰带了。

    在这场关于大腿的情欲游戏中,丝袜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它是性感的铠甲、诱惑的帮凶和自由的利矛。如果我们回到1900年的欧洲街道,会看到女人拖着沉重的大裙艰难移动,我们不可能像民国时期的激进派拿着大剪刀咔嚓咔嚓两下割去那些累赘。

    柏杨先生写道:“记得玻璃丝袜初流行时,我在重庆,一个女学生来访,蒙其告曰:‘玻璃丝袜是透明的,穿了跟没有穿一样。’言毕指其玉腿以证明之,不禁大惑——此惑至今未解。”

    有什么不明白?要的就是这个穿了跟没穿一样的效果。即使从严格意义上讲,女人穿上丝袜,可以约等于穿上一条紧身长裤,虽然它透明如玻璃,如蝉翼,但是它毕竟覆盖住大腿,阻止了空气与肌肤的接触,从此只与风月相关而与风化无关。

    我们可以将皇帝的外衣这个童话改一个字:皇后的外衣,也许能概括我们这一个多世纪来玩的这些把戏。

    丝袜之于大腿本来就是一件多余之物,虽然它包裹大腿如此尽心尽力、严丝合缝。远不如暴露沟壑的乳罩那么直抒胸臆,但它俨然魔术师手中的道具,随时能变出活蹦乱跳的大白兔。

    柏杨先生有《满庭芳》词曰:“提袜故伸大腿,娇滴滴,最断人肠。”君不见那些该死的妖精女人,马路上也好,吧台旁也好,楼梯口也好,单车上也好,众目睽睽之下也好,常半曲柳腰,将裙子轻掀,微翘玉腿,徐提长筒尼龙丝袜。

    “呜呼,一条玉腿,从根到梢,全部出笼,姿态优美,曲线玲珑,男人怎么能正心诚意地当正人君子呢。”柏杨自此长叹做正人君子之难。

    是啊,与其做个伪君子,何如做个真流氓?

    在这方面,李敖做得很到位,他的确很流氓,流氓得纯粹,就是他屡屡说出男人的心里话。他曾在1990年代怅惘地怀念吊袜带的长筒袜,“吊袜带时代的女人,她们在内裤与丝袜之间,就是吊袜带发生作用那一段,大腿是裸露的。冬夜时分,与美女夜游,坐在车上,伸手去摸那一段大腿,虽约翰复生,亦将别着福音。”

    连裤袜之恶就在不给人以机会,使男人失去了突袭的机会,还给女人以自主权,这袜子,没有女人的配合,你是拉不下来的。

    当丝袜越来越性感,复杂的提花及精工蕾丝,生动的条纹和鱼网纹,甚至金属线和眩目的假钻彻底刺激肾上腺素,粉红、浅黄、暗绿,多种多样的色彩使人目不暇接,终于有一天,大腿发现,丝袜的不再只是它的附庸和装饰,已经独立门户,自成一家。丝袜就像神话故事里的面具一样,大腿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丝袜已经从性解放武器变成了另一种封建卫道士,我们甚至可以看到在健身房里穿着丝袜健身的女人,丝袜不止是女人的“第二肌肤”,它干脆取消了大腿的话语权,没有它的包裹,女人惊慌失措。

    越来越多的男人已经被异化、俘虏、蛊惑,站在了丝袜的一边,女人反而成了丝袜的丝袜。丝袜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服饰,它更相似一种女人的文化革命,它已经成为一种让男人和女人们都心醉的文化。